第(2/3)页 船队刚驶入长江口,朱高炽的军令便追了上来。 李景隆捏着那份军令,先是愣了半晌,随即猛地一拍船舷,哈哈大笑:“好!好一个朱高炽!果然是雷厉风行!” 他身旁的副将一脸茫然:“国公爷,大将军王召集天下勋贵入京,怕是要拿武勋开刀啊,您怎么还笑得出来?” “开刀?开得好!”李景隆收敛了笑容,神色变得严肃,“那些勋贵子弟,一个个骄纵跋扈,早就该好好整治整治了!北地的谢旺、张麟之流,便是前车之鉴!” 他当即下令,船队暂泊长江口,由副将率领后续船队入京,自己则带着几名亲卫,换乘快马,日夜兼程地赶往金陵。 行至半途,恰好遇上了同样接到军令,正从封地赶来的镇海侯徐增寿。 徐增寿是徐达的幼子,与李景隆自小一同长大,情同手足。 两人相见,皆是大喜,当即并辔而行。 “增寿,此番高炽召集咱们入京,怕是要动真格的了。”李景隆勒住马缰,望着前方的官道,语气凝重,“我刚从西洋回来,便听闻北地血洗勋贵的消息,午门刑场的那场公开处刑,更是震惊朝野。” 徐增寿点了点头,脸上满是赞同:“高炽此举,乃是为国为民。那些勋贵子弟,仗着祖荫作恶,早就该清理了。咱们与高炽乃是兄弟,自当无条件支持他。” 两人相视一笑,皆是心中了然。 他们二人,一个常年出海,一个镇守南洋,皆是洁身自好,从未参与过那些欺压百姓的勾当。 此番入京,非但不惧,反而要助朱高炽一臂之力,整顿武勋乱象。 两人不敢耽搁,快马加鞭,朝着金陵的方向疾驰而去。 路上,李景隆还特意派人传信回曹国公府,严令族中子弟,即刻清查自家田产,凡有兼并百姓的,尽数归还;凡有违法乱纪的,主动投案,若敢有半分隐瞒,休怪他大义灭亲。 军令如同一块巨石,投入了大明武勋的池塘,激起千层浪。 东海水师的信国公汤鼎、申国公邓镇,此刻正在东南沿海巡查海防。 接到军令时,两人正在一艘战船上,商议着剿灭流寇海匪的计策。 汤鼎捏着军令,沉声道:“大将军王这是要动真格的了。北地的那场清算,已经让天下勋贵都看到了他的决心。” 邓镇点了点头,眸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整顿武勋,乃是大势所趋。咱们水师的勋贵,常年驻守海防,远离朝堂纷争,倒也不怕什么。只是那些留在金陵的勋贵子弟,怕是要寝食难安了。” 两人当即下令,将海防之事托付给副将,自己则带着亲兵,乘坐快船,沿着海岸线疾驰入京。 北洋水师的颍国公傅忠、郑国公常茂、永昌侯蓝玉,此刻正在渤海湾操练水师。 接到军令时,蓝玉先是冷哼一声,随即又笑了起来:“朱高炽这小子,果然有老朱陛下的风范,做事这般雷厉风行。不过,他整顿的是那些作恶的勋贵,与咱们这些守边的将士无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