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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市长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别出事啊程文！

    这帮家伙，在就在，不在就不在，这种事吞吞吐吐的干什么！？

    陆程文在搞什么鬼！？

    他得表态啊，不能缩着，于是他严厉地道：“跟上级领导汇报要实话实说，厂长，到底在不在？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在。”

    “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在……懂事长休息室。”

    “叫他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！”

    副局长当即阻止。他觉得这是机会，让他过来？那就是要沟通，就要把没收的手机交换给他们打电话，陆程文就有准备时间。

    他们吞吞吐吐，这个时候陆程文肯定有问题！

    我得杀过去！

    副局长道：“我们……过去拜访一下吧？”

    赵市长没有理由阻挠，但是也真心里有点犯嘀咕，一时间没有表态。

    吴秘书一看这个情况，没有一秒钟犹豫，立刻笑着道：“陆总他其实不怎么回药厂，今天还真在啊！我看领导也累了，咱们去休息区吃点东西，我还知道啊，第九药厂的食堂规格挺高的，咱们今天吃陆程文一顿。哈哈哈！让他去食堂亲自拜见您。”

    “不！”副局长大手一挥：“我也很想看看陆董事长的办公环境和工作风格。走吧。”

    在这里赵市长最大，但是副局长职责在身，没人能拦着。

    于是，一群人硬着头皮，走出去，乘电梯，到达了主要办公大楼的顶层。

    董事长办公室里，华雪凝、诸葛小花和姜小猴在喝饮料，打扑克。

    众人一进去，就看到了。

    徐雪娇的秘书立刻站起来，走过来：“赵市长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你是徐总的秘书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徐总在吗？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在……在吧……”

    赵市长这次不能躲了，直接严厉地道：“到底在不在？”

    “在……”

    赵市长感觉，自己知道点什么了。

    “陆程文也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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