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崔诀展开书信,亲自送到裴凌岳面前。 裴凌岳拿着两份书信进行字迹笔墨以及纸张比对,片刻后,裴凌岳将两份书信递交到德福公公手中,“皇上经过微臣仔细比对,可以确定书信上字迹和墨迹都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 “纸张虽然不一,通过纸张印刷程度以及味道,应该是出自同一家书铺,这种纸张价格不菲,普通人用不起。” 宣文帝也看了从黑衣男人家里取回来书信,除了纵火一案,还有其他烧杀抢掠命令,甚至还有官员截杀。 好得很。 真是好得很。 宣文帝懒得听两人狡辩,没有命人将魏青嘴中臭袜子取出。 他放下手中书信,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,“镇西侯魏青,世子爷魏衍,贪污战亡将士抚恤金四十万两,指使他人纵火行凶,截杀官员,烧杀抢掠,栽赃侮辱其妻,证据确凿,即日起褫夺镇西侯以及世子爷封号,将两人打入死牢,待查明北邙山一事再行处理。 其家眷押入大理寺狱,待查明是否作奸犯科,再行论罪。” 随着宣文帝声音落下,魏青魏衍父子俩双双瘫倒在地。 崔诀摆摆手,立马有人进来将两人拖出去。 程喻在程尚书搀扶下,神色坚定跪在大殿中央,她先是给宣文帝行了一礼,随后直起身子道,“皇上当初臣妇和魏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得以成婚,婚后魏衍待臣妇一直不好,甚至三番两次陷害臣妇。” “更是给臣妇下毒,将臣妇送到小叔子床上,还要借此诬陷绞杀臣妇,臣妇别无他求,只求皇上能允准臣妇和离。” 程喻说完,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,白皙额头立马泛起一片红晕,看着都能感觉到疼。 程尚书跟着跪下来,脑袋磕在地上,“都是微臣识人不明,毁了女儿的前半生,求皇上允准令嫒与魏衍和离,微臣愿意接受任何责罚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