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找到了!”技术员兴奋地喊道,“看这里,还有这里,有金属针的痕迹!” 林国栋凑近看了看,沉吟道:“是圆规。凶手把圆规的针脚固定在圆心位置,另一脚绑上那支油画笔,然后握着陆子轩的手,转动圆规,画出了这个圆。” 但圆心位置是陆子轩的尸体。难道圆规的针脚是固定在尸体上的? 法医立刻重新检查陆子轩的身体。从头顶到脚底,一寸一寸地排查。 终于,在他腰间的皮带扣背面,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凹痕,直径约两毫米,深度不足一毫米,形状和圆规的针脚一模一样。 “没错。”林海恍然大悟,“圆规的针脚就插在皮带扣上,作为圆心的固定点。凶手握着陆子轩的手,其实是在控制圆规的旋转。” “可为什么要这么复杂?”李薇忍不住问,“杀了人直接走掉不就行了?” “仪式感。”林国栋的声音低沉,“凶手不是在杀人,是在完成一件‘作品’。用陆子轩的血和命,完成那个被他拒绝的‘绝对圆’。” 城东艺术区,一间破旧的工作室里,堆满了画布和颜料。 周霖站在画架前,手里拿着一支画笔,画布上是一个巨大的红色圆形,浓烈的色彩几乎要溢出画面。 当林海和同事找到他时,他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一声:“陆子轩死了?报应。” 他瘦高的个子,长发披肩,眼神里带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狂热和偏执。 工作室的墙上,挂满了各种圆形的画作,红的、黑的、白的,大的、小的,密密麻麻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 “你恨他?”林海开门见山。 “恨?”周霖放下画笔,转身看着林海,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恨不得他去死!他毁了我的机会!这次的当代艺术展是省级重点项目,多少人挤破头想参展?我的《绝对圆》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作品,他一句话就否决了,说什么‘空洞的形式主义’,说什么‘不够深刻’!”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指着墙上的画:“他懂什么?圆是最完美的形式!没有起点,没有终点,永恒循环,这就是艺术的终极!他不懂,他就是个披着艺术外衣的商人!” “所以你杀了他,并用他的死来完成你的‘绝对圆’?”林海盯着他的眼睛,试图捕捉一丝慌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