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信河关切道:“冬生叔,你需要好好睡一觉,这些事等睡醒了再说,在这么熬下去,你身体会垮掉。” 陈冬生摆了摆手,“无妨。” 陈信河走过来看了一眼,看到卷宗上是关于虹螺山南麓这边的矿场情况。 略微思索,陈信河就猜到了陈冬生的心思。 “冬生叔,你是怀疑二栓爷在虹螺山那边的矿场?” 陈冬生摇了摇头,“还没有头绪,看到了西坡矿那边的情况,我就想着把宁远境内的矿区都了解一下,如果我爹真的在矿场,想必像我爹这样的绝不会是个例。” 陈信河叹了口气,“马上到年关了,各种事情都得忙起来,冬生叔你就别操这个心了,先一步步慢慢来。” 是啊,快年关了,转眼间,一年又要过去了。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,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大人,好消息,陆寻醒了。” 陆寻的住处就在衙署后院的偏房,屋内生着一盆炭火,此时,陆寻已经睁开眼了。 “陆寻,你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 “大、大人,您没事就好。” 听到这句话,陈冬生心里特别难受。 或许,在陆寻决定拦住那些人的时候,就已经打算豁出命了。 肉麻的话陈冬生说不出来,只道:“好好养伤,宁远还需要你。” “是,大人。” 陆寻毕竟才醒过来,精力不济,很快又睡了过去。 陈冬生交代了大夫几句,让他用最好的药,便离开了。 是个兵卒,为救他而死,陆寻在鬼门关走一圈。 身处在宁远,他已经没有退路,今日死的是他人,明日死的就有可能是族人。 陈冬生捏紧了拳头。 既然他在宁远有这么大的权利,要是不尽力一搏,那将来只能任人鱼肉了。 苏阁老给他回信了,信中透露出要护着他的意思,如此大势好的情况下,他要是再不做点什么,就辜负了这大好时机。 几日后,陈知焕他们也查到了线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