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青稚应声退下。沈清棠的目光,再度落回窗外。 前世,李盛昌助纣为虐,帮着谢景越囤积居奇,导致雍州百姓十室九空,冻饿而死的人,不计其数。后来谢景越登基,李盛昌却被当作弃子,满门抄斩,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。 这一世,她倒要看看,李盛昌是否还愿意重蹈覆辙。 城西的沈家布庄,此刻早已闭门歇业。李盛昌被管事引着,走进后院的一间暖房。 屋内燃着银丝炭,暖意融融,与外头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。 管事奉上一杯热茶,恭敬道:“李掌柜稍候,我们小姐稍后便到。” 李盛昌端着茶杯,指尖微微颤抖。他环顾四周,暖房的墙壁上,挂着一幅幅棉田的图样,从播种到采摘,标注得极为详尽。 角落的架子上,还放着几匹新棉织就的布,质地柔软,色泽洁白,一看便知是上好的北疆新棉。 他心中愈发笃定,沈清棠这是早有准备。 不多时,脚步声响起。沈清棠一身素色锦袍,外罩一件玄色狐裘披风,缓步走了进来。 她未施粉黛,眉眼清冷,周身却透着一股迫人的气势,让李盛昌不由自主地站起身,躬身行礼:“草民见过沈小姐。” 沈清棠抬手,示意他免礼,自己则在主位上坐下,目光平静地落在他的身上:“李掌柜今日前来,是为三皇子的事?” 李盛昌心头一震,没想到她竟如此直接,一时间竟有些语塞。他定了定神,干笑道:“沈小姐说笑了,草民只是路过此地,进来讨杯热茶暖暖身子。” “哦?”沈清棠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“李掌柜的马车,从三皇子府出来,一路直奔我沈家布庄,这路,怕是绕得有些远了。” 李盛昌的脸色,瞬间变得有些苍白。他知道,在沈清棠面前,任何的隐瞒都是徒劳。 他咬了咬牙,索性将茶杯搁在桌上,抬眸看向沈清棠,沉声道:“沈小姐既已知晓,草民也就不绕弯子了。三皇子让我断绝雍州的棉路,囤积棉花,沈小姐意欲何为?” 沈清棠闻言,唇角的笑意渐渐淡去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:“李掌柜是生意人,该知道什么钱能赚,什么钱碰不得。雍州数万百姓的性命,岂是你李家能赌得起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