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先前还听说他给村里人送了字,被孩子点火烧了,气得他半个月没出门。 那会儿怎么不说他封笔了。 “老爷子独爱您的字,您老人家向来大方,就当是成全二爷一片孝心。” 提到傅燕笙,徐墨存的态度便有所松动。 他啧了声,“傅慈生那老家伙还有多久过寿?” 曲江:“四月。” 还有一个多月,徐墨存摇摇头。 “不着急,回头我吃上了草莓,给你们一块儿写了。” 想到颜穗说要自己决定写什么,他还好心问了句:“你们有想写的字吗?” 曲江一怔,写什么还能自己提? 这老爷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! “我得先问过二爷。” 徐墨存摆摆手,“先说好,不一定能写。” 草莓还没吃上呢,他可不像颜穗,随意给人画饼。 曲江讪笑,“您老想吃草莓,我可以……” “不用,我只吃自己种的。” 曲江的目光缓缓挪向屋檐下那几盆草莓。 他去年来的时候,它们就一副快死掉的样子。 今年来,还没死呢。 “要不我找专业人给您看看这草莓?” 徐墨存还是拒绝:“用不着,我已经找到人了。” 曲江便不再多言,这老爷子脾气向来古怪难缠。 从徐墨存这边离开,曲江缓步回到那座寂然伫立在村尾的四合院。 推开门,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立于院中。 男人眉峰如刃,黑眸深邃如墨,沁着几分淡漠。 一席干净清冽的白衣黑裤,神色从容宁和。 “二爷,徐老将茶叶收下了,只是我们的请求,他没有答应。” 傅燕笙嗓音清清冷冷:“无妨。” 曲江点点头,“我另外为老爷子准备一份寿礼。” 男人没有回应,忽而眉头一皱,指腹重重按着眉心。 曲江往前一步,面上浮现焦急神色。 “不然还是让詹医生……” 傅燕笙微微侧眸,嗓音寡淡:“不必。” 曲江脸色黯然下来,也是,都看这么多年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