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时夏一怔。 她原本还想着怎么和王婶子打听人贩子的事儿,没想到这个话题竟是王婶子先提出来的。 时夏正色道,“王婶子,不瞒您说,我爸妈说过,我是他们收养的。” 时夏这话不假,在时夏懂事后,她意识到父母待自己和妹妹不同时,曾大哭向他们控诉:为什么妹妹可以什么活都不干就有新衣服、鸡蛋糕可以吃,为什么她干了那么多活,新衣服也没有,好吃的也没有她的份儿。 她记得时志坚拿出板锹,刘桂芳将她摁在长凳上,时志坚挥着铁锹,不停地往她屁股上拍,边拍边恶狠狠地道,“你个收养的赔钱货吃了我们家那么多饭,还想穿新衣服、吃鸡蛋糕?我看你像鸡蛋糕!” 小小的她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,屁股也变得血肉模糊,她边哭边道,“我不穿新衣服了……不吃鸡蛋糕了……爸爸别打了,好疼……” 从那以后,时夏便知道,她和时宝珍是不一样的,时宝珍生下来就注定拥有父母的宠爱,而她需要不停地干活来报答父母的恩情。 王婶子听到时夏的回答握住了时夏的手,“这是他俩亲口和你说的?” 时夏点点头。 王婶子心疼地看着时夏,思考了一会儿,“如果你真的是他们俩收养的,那刘桂芳在你出生之前大了肚子算怎么回事儿呢?” 她一拍大腿,“她说不定是装的,装作怀了你!看月份差不多了,才去领养了你。” 时夏内心却愈发觉得自己来找王婶子的决定是正确的。 王婶子不仅人脉广、爱打听,人还聪明,一点就透,她都没怎么引导,王婶子就已经猜出七八分了。 这可不算她主动和别人说的,这是王婶子依据昨天的事儿自己猜出来的。 不过,还差点儿火候。 时夏的杏眼睁得溜圆,低声道,“我……从没见过我的领养证件……” 王婶子立马明白了时夏的意思,“你先别声张,这事儿交给婶子,婶子帮你打听。” “这……会不会太麻烦您?”时夏道。 王婶子不甚在意地摆摆手,“这有啥的?” 自打退休以后,她在家里待的人都要长毛了,大院儿里哪儿有事儿她往哪儿扎,就是因为她天天闲得不知道干啥。 时夏这事儿虽然表面上是帮忙,但她也十分地乐在其中。 “婶子,谢谢您!”时夏不自觉地就红了眼眶。 她是真的感激王婶子,不管结果如何,就凭着人家想也不想地答应帮她这一点就够了。 “傻孩子,你还给婶子找了个好营生呢!要不然我天天在家待得头疼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