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就是雍王的意思了。” 萧宸站起来,“请刘公公回禀父皇,这三条罪,孤一条都不认。 私造兵器?寒渊的兵器,是为了防草原,保边境。 擅起边衅?是雍王的人先动手,臣是自卫。 勾结外敌?北燕左贤王是臣的手下败将,何来勾结?” “你……”刘公公气得发抖,“你敢抗旨?!” “不是抗旨,是陈情。” 萧宸淡淡道,“刘公公远来辛苦,先在寒渊住下。看看寒渊的百姓,看看寒渊的兵,看看寒渊的城。看完了,再决定,这圣旨,该怎么回。” 他一挥手:“带刘公公去休息。” “是!” 几个寒渊卫上前,客客气气,但不容拒绝地“请”刘公公去驿馆。 那一百羽林卫想动,但四周,三百寒渊卫已经围了上来。 刀出鞘,弓上弦,眼神冰冷。 羽林卫虽然精锐,但只有一百人。寒渊卫虽然新练,但有三百人,而且占据地利。 僵持片刻,羽林卫队长咬牙:“退!” 刘公公被“请”到驿馆,虽然没被为难,但也被软禁了。 当天下午,萧宸带刘公公巡视寒渊。 看学堂,孩子们书声朗朗。 看医馆,病人有序就诊。 看工坊,炉火通红,锤声叮当。 看农田,新绿点点,生机勃勃。 看城墙,高耸坚固,守军严整。 最后,看寒渊卫。 校场上,三百寒渊卫正在操练。刀光如雪,杀气腾腾。 阵型变换,如行云流水。弓弩齐发,箭如飞蝗。 刘公公看得脸色发白。 这不是兵,这是虎狼。 “刘公公,”萧宸淡淡问,“这样的兵,是用来谋反的,还是用来保家卫国的?” 刘公公说不出话。 “这样的城,是用来割据的,还是用来安民的?” “这样的百姓,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,还是安居乐业?” 一连三问,刘公公哑口无言。 “请刘公公回京,如实禀报父皇。” 萧宸看着他,“就说寒渊的百姓,吃得饱,穿得暖,有地种,有学上。 寒渊的兵,练得勤,守得严,但只防外敌,不扰百姓。 寒渊的王爷,只想让这片土地太平,让这里的百姓安乐。如果这也有罪——” 他顿了顿,眼中寒光一闪:“那这罪,我认了。但寒渊的四千百姓,寒渊的三百将士,不认。” 刘公公浑身一颤。 他终于明白,眼前这个十六岁的郡王,不是雍王说的那个“不成器的七皇子”。 这是一头雏虎。 虽然还年轻,但爪牙已利。 “咱家……咱家明白了。”刘公公深吸一口气,“咱家会如实禀报陛下。” “有劳公公。”萧宸拱手。 第二天,刘公公带着一百羽林卫,匆匆离开寒渊。 他没带萧宸,也没提圣旨的事。 只是临走前,深深看了萧宸一眼,说了句话。 “王爷,好自为之。” 萧宸点头,目送他远去。 他知道,这一关,暂时过了。 但雍王不会罢休。 接下来,将是更猛烈的风暴。 “传令,”他对身后的寒渊卫说,“加强戒备,随时准备打仗。” “是!” 寒渊卫,正式登上北境的舞台。 而他们的第一战,即将到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