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鹿鸣鹤一把拉开要上去握手的六哥:“你先给我交代问题!你不是派人去找新王的姐姐了吗?人呢?” 陆崖刚才没追问这个问题,因为他从老兵口中得知,陆芸溪一直在四处偷窃,甚至偷了一辆海盗船离开了那座岛屿。 “没找到啊。”侯为民摇头,“我的人到那里的时候,整个拍卖场所有工作人员已经不见了。” 这时他顿了顿:“而且消失不久,因为拍卖场食堂的饭菜还是热的,只是所有人都消失了。” “所以你明知道这个消息,也知道我要去找姐姐,你还是没有通知我?”陆崖回归了最开始的问题,他用审视的目光扫了眼候为民,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 “我私下告诉了你,不就变成老人王的义子结交新王了吗?”侯为民压低了声音,“这个叫做一臣不可侍二主,一子不能认二父。” 这绝对是个好理由,用忠心来解释。就算人王来了,最多斥责他对新王瞒报,但绝不能说他不忠。 忠,是君臣之间头等大事,然后才是其他! “好一个一子不能认二父,但是你的父亲,似乎也没收到这个消息吧!” 忽然海风之中,传来一个略带苍老嘶哑的声音压平重重海浪滚滚而来。 所有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回头。 只见海天一线之间,有一道剑影斩碎空间。 万从戎穿一袭黑底金丝龙綉长袍从坍缩的空间黑洞里信步走出,一步一步凌空踏墟而来,最终落在甲板之上。 他面无表情地扫过全场,看了眼被劈断双臂五花大绑的九王子,扫了眼不敢作声的八王子,最后目光落在六王子侯为民身上。 他依旧苍老,依旧瘦削,但数百年血战沙场凝聚在皮肉骨相上的刚猛煞气,犹如铁马金戈的嘶吼,让现场千万人下意识低下头颅。 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 他对侯为民开口,声音淡漠地像是即将宣判死刑的法官。 “爸。”侯为民缩着脖子看着万从戎,“这事儿主要得怪你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