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总之一切表明了,我对您很尊重。 那一刻,不知道多少路人的速度在变慢,竖起耳朵,眼神若有若无地往这里瞟来。 “云姨客气了,我就是随便逛逛。”陆崖满面春风地开口说了一句。 刚才他和玉京子两个人之间只有半米距离,而且声音压低,其他人听不见他们说话交流。 但是现在他和云轻语之间隔着两米,而且陆崖的声音爽朗,只要是观测类的命墟拥有者,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楚明白。 “陆崖称呼云轻语为云姨?”周围的路人快速记下了这个信息,他们的任务就是记住这些有限的信息,然后把一五一十地提供给自己的上级,供他们分析。 云轻语听见这个称呼的时候心中微微一愣,但是表情没有丝毫变化:“不敢不敢,我怎么敢当司法王爵的长辈?王爵,这是我治理地近些年的大宗商品出入账单,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对您尽管说,该罚的认罚,该补的我尽快补。” 陆崖一手接过,微笑摇头:“查什么查?查王储的账那是王都税务部的事情,不归我管。我是小城市出来的,就算账本有问题我也看不懂。我这司法王爵暂时管不了谋财,只能管一管害命的事。” 云轻语的表情上终于有点停滞,她想过无数种可能,想过陆崖也许要通过查账,找到什么走私星尘或者大宗修炼道具的证据,又也许是要找王储们勾结抱团的依据。 昨天一整晚,她召集了整个疆域的顶级会计做了万全的准备,几百台打印机和纸张做旧机器都快冒烟了。 她带来的账单半真半假,而且故意留下了很多细节上的错误,让这位王爵能找到错误批评她几句,找到存在感。 但是账本上绝对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问题可以治她的罪。 在她眼里,陆崖当时能治王族的罪,是因为人王本身想削弱王族的势力,拿陆崖当枪使。 而陆崖这种热血爆棚的小年轻,手下要人没人,自己也没经验,绝对玩不过他们这群老奸巨猾的王储。 但是陆崖第一句话就让她的节奏有点乱,造了一晚上的账,结果陆崖不查账? 那你要账本干嘛?! “还不是万从戎?”陆崖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直呼人王的名字,还嫌弃地翻了翻白眼,“他发现老六瞒着他跟异族做生意。” 云轻语连忙解释:“我不清楚六王子和谁在做生意,但是我的治理范围内,绝对没有异族的生存空间!我云轻语一直以来与任何异族不共戴天!” 云轻语还没表达完忠心,就听陆崖接着说:“老头可高兴了,他说老是挣老百姓的钱有什么意思?要挣就挣异族的钱!你看西疆的这大马路,这体育馆,全是用异族的血汗钱修起来的啊。” 说着,陆崖看向云轻语:“云姨您刚才说什么?” 云轻语的表情僵在脸上,看着陆崖手里的手提箱,她很想把那手提箱抢过来,将那些和异族互相输送资源的账目加上去。 她只能轻轻摇了摇头,心想在陆崖说完之前绝不能再轻易说话:“没什么,那您的意思是,人王这一次想看我们这十个王储的账本?” 她在打听,为什么只查我们十个王储,其他王子呢? 只听陆崖继续说:“万从戎让我召集你们几个,有几个人是要撤掉的,比如老九,勾结墟灵刺王杀驾,王子身份肯定是要撤的。当然还有老八,听说义子身份保留,但是继承权要撤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