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季云丽指尖反复摩挲着手腕上的金镯子,冰凉的金属裹着体温,沉甸甸的触感让她连走路都忍不住放缓脚步。 脖颈间的金项链垂在领口,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,细碎的光落在衣襟上——这是午饭后陈晨拉着她去金店挑的,柜台里的灯光映着两人的影子,他那句“喜欢就都拿着”,比任何首饰都让人心热。 哪个女人能不爱这份妥帖的心意? 她摸了又摸,嘴角的笑意从金店一路带到了家。 陈晨本想借着午后的暖阳补个觉,脑袋刚沾到枕头,突然想起空间纽里的野菜还没收拾。 他翻身下床,在一楼空置的水泥地上打开纽扣,翠绿的荠菜、紫褐的折耳根、带着白霜的马齿苋等哗啦啦倒出来,铺了小半片地,还混着许多不知名的野草,得蹲在地上仔细分拣。 两人指尖沾了湿润的泥土,把十几种野菜每种挑出一斤,清水反复冲掉根部的泥,沥干后装在透明袋里,直奔检测机构。 顺路还去拿了经营许可证,又在税务局办了税务登记,工作人员笑着说“满一个月再来缴税”,事儿才算彻底理顺。 三天一晃而过,检测报告递到手里时,陈晨扫到“纯天然无污染、膳食纤维含量优于普通野菜”的结论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 当晚厨房就飘起了香味,荠菜剁成馅包了饺子,折耳根凉拌,马齿苋焯水后拌上香油醋。 饺子咬开的瞬间,鲜汁顺着嘴角淌,荠菜的清香裹着肉馅的油润;凉拌折耳根脆得咯吱响,酸辣劲儿直窜鼻腔;马齿苋软嫩微酸,越嚼越有滋味。 季云丽吃得鼻尖冒汗,放下筷子时盘子见了底,忍不住叹:“比以前在老家山上挖的嫩多了,连盘子都想舔干净!” “待会每种挑两斤,明天给张姐送过去。”陈晨收拾着碗筷往厨房走,水流声里,他的声音清晰传来。 季云丽已经蹲在袋子旁分拣,“行,你先收拾,我先挑着。”指尖翻着野菜,她又皱了眉,“好吃是好吃,可卖的话得分类、洗泥巴,太费功夫了。” “后面找几个人临时工来帮忙,不自己累着。”陈晨擦着手出来,犹豫了下,“我想卖四十块一斤,会不会太贵了?” 他挠挠头,觉得自己有点像奸商——这野菜几乎没成本,却要卖这个价。 “是有点贵。”季云丽停下手里的活。 陈晨又忽然开口,“媳妇,要不你辞职回来当老板娘?每天上班又帮忙,我看着心疼。” 季云丽指尖顿了顿,最近老调班请假,店长明里暗里说了她好几次,早就心力交瘁。 她点了点头:“好,我明天就去辞职。”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,陈晨先给酒店送了猪,又赶去锦绣小区——群里订了两头猪,还是约了周师傅他们分肉。 现在两三天就要送两三头来,周师傅俩人都快成固定帮手了。 等肉分完,人群散去,陈晨看见张雪华要走,赶紧喊住:“张姐,您等我一下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