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于大夫也知道宋沛年是给警局打电话了,想要走上前让他将电话挂断,却被宋沛年拦住,“相信我。” 宋沛年看着于大夫的眼睛格外坚定,听筒里陈Sir的声音也传了过来,“阿宋啊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 “不会又要给我送业绩吧,哈哈哈。” 宋沛年闻言轻笑出声,“对啊,给你送业绩,今天你们分局是不是逮捕了一对斗殴的夫妻,男的叫吕伟陇,女的叫蓝述桦?” “还是大师你比较灵,什么都瞒不过你,有什么问题吗?” 宋沛年看了一眼很是紧张的于大夫,直接道,“今天他俩打架我正好在现场,他俩个可都是大鱼,男的早些年退役后当飞仔手上有好几条人命,一个是83年截杀了龙湾街富贵金铺的林老板,一个是85年谋杀了他的好兄弟赵大丰,还有一个是...” “还有那个女的,虽然没有谋害过人的性命,但是她之前参与了871巨大诈骗,至少骗了上千位香江百姓,那个案子我知道你们至今没有破,你们可以问问她,她知道不少内幕呢。” 宋沛年将吕伟陇和蓝述桦的罪行仔仔细细讲给了另一边的阿Sir,又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。 转身回头,宋沛年看向一脸恍惚的于大夫,缓缓开口,“我说过,他们不值得你脏手。” 于大夫的表情空白一瞬,喉咙发紧,许久才开口道,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 宋沛年提起手中的膏药晃了晃,“因为你说你的膏药很好,这么好的膏药就应该造福全香江人民。” 于大夫盯着宋沛年手中的膏药,神情恍惚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宋沛年忍不住再次抬头望向外面漆黑的天空,又垂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脚踝,轻笑出声,“其实是老天爷叫我来的。” 上天自有安排。 挥手向于大夫道别,“你可以终止你的计划了,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等待你仇人的将会是永久的监禁。” 宋沛年说罢便由江知微和江见著两姐弟扶着,缓缓走出医馆。 于大夫看着三人的背影,双手情不自禁摸向挂在脖子上的平安符—— 阿妈,是你让他来的吗? 是你在天上保佑我吗? 香江的夜晚依旧繁荣,街上行人来来往往,宋沛年被轻柔的晚风吹着,不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 于大夫的母亲早些年带着于大夫独自经营了一家药馆,也是主营跌打损伤,不过由于生意太好勾得不少同行嫉妒。 尤其,于大夫的母亲还是一位女人。 在那个年代,毁掉一个女人最好的招数就是给她造黄谣,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。 几家同行买通了吕伟陇和蓝述桦夫妻二人闹事。 男的搞大动静撩拨骚扰于大夫母亲,还在外面散发谣言说她勾引他,女的直接找上家门大骂于大夫母亲勾引她丈夫,是个狐狸精,直接做实了流言。 医馆前来看病的大多都是干苦力重活的男人,女人们听到流言之后便不许家中男人前去于大夫母亲开的医馆治疗。 又听蓝述桦造谣说于大夫母亲给人看病时直接将身子贴过去,有意无意撩拨,提供特殊服务。 那哪是看病?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! 流言更加不堪,说不是给人治病而是陪人睡觉,不是开的医馆而是开的暗店卖肉。 蓝述桦天天带着那些被洗脑的女人们前去闹事,吕伟陇则天天带着手下几个飞仔骚扰她。 没多久医馆就被迫关门了,日日被羞辱的于大夫母亲终究没有撑下去,以死自证清白。 她死了,传谣言的人也不过是一声唏嘘,有的甚至还暗骂她一声活该。 于大夫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死亡,仇恨在他心中发芽,这么多年一直在为他的母亲报仇。 搞垮报复了当年买通吕伟陇和蓝述桦夫妻二人的几家医馆后,于大夫又将目光投向了他们夫妻二人。 今天那个细佬不是别人,而是吕伟陇之前在外搞出来的私生子。 这事吕伟陇自己都不知道但是被于大夫调查出来了,于大夫买通私生子与他们夫妻搞家庭伦理大剧,同时还想利用那私生子在背后推波助澜让他们一家子‘自相残杀’。 可于大夫想的还是太简单了,最后刀还没有递出去,反而被猴精的夫妻俩给反杀了。 想到这,宋沛年没来由地长叹一口气。 又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—— 老天爷,我今天做的让你满意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