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以前追那个范乘轩的事,传得沸沸扬扬。你让我怎么相信,你对珩儿不是一时兴起?” 时衿早就料到她会问这个,认真道: “江大人,晚辈对范乘轩并无情义。这件事说来话长,总而言之,那件事从头到尾,都是五皇女设的局。范乘轩是她的棋子,用来接近晚辈,好把栽赃一事彻底钉死在丞相府。晚辈需要证据,免不了与之往来。” 江蕴挑眉,她是知道前段时间丞相被冤枉一事的,当时她也觉得纳闷,曲言怎么看起来那么胸有成竹,如今想来,正是那时候的事。 “五皇女的事,你怎么知道?” 她当时也并未察觉那事跟五皇女有关,毕竟她每次上朝基本都在浑水摸鱼,对皇位没有一丝觊觎。 哪料想会是那暗中蛰伏的贪狼。 时衿眨眨眼,真诚道: “晚辈自然有晚辈的门路。但江大人放心,晚辈对令郎的心意,是真的。范乘轩那件事,令郎也知道。您不信晚辈,可以问他。” 江蕴沉默片刻,又问: “你娘说你这段时间在庄子上读书习武,跟着严翰林学文。这话当真?” “千真万确。”时衿点头, “江大人若不信,可以考教晚辈。” 总算是有点能拿的出手的本领了,也不至于在未来岳母面前抬不起头来。 江蕴也不客气,当场出了几个题目,从经义到时政,从史书到律法,一一考校。 时衿对答如流,见解独到,有些观点甚至让江蕴眼前一亮。 考校完后,江蕴沉默了。 这孩子,确实和传闻中的不一样。 “你这些见解,”她问,“是从哪儿学的?” “严翰林教的,加上自己琢磨的。” 时衿诚实道, “晚辈以前虽有疑惑,但因贪玩,倒也没多仔细思考过,只想肆意妄为的活这潇洒一生,如今想来,倒是不懂事,浪费了不少时间。现在也不算晚,晚辈只想好好学,以后也好……撑起门楣。” 江蕴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 她为人母,自是理解曲言的想法,无非是树大招风,想要做给陛下看罢了。 如今只这短短时间,曲闻檀犹如脱胎换骨一般,倒真有了些光风霁月的样子。 只能说曲言这个老狐狸生的崽子没有一个不成器的。 这金疙瘩倒也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。 “你为什么要娶珩儿?”她忽然问, “你也知晓,我的儿他长得不合京中审美,性情冷淡,不会讨好人。你图他什么?” 时衿笑了,笑容里带着几分温柔。 “江大人,您说的这些,在别人眼里是缺点,但在晚辈眼里这些都是他的闪光点。”她认真道, 第(3/3)页